月、吞汪洋,心中若常常衔恨。只会有碍大秦格局,你可明白?”
白栋亲手接过命人回到白家老庄取的白药,在他的屁股上抹了厚厚的一层,又用纱布包了。这才亲手将赢驷抱了放在架床上,屁股受创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若是伤得狠了也会影响到日后走路的姿态,这在普通人原本算不得什么,赢驷日后却是要做大秦国君的。若是仪容姿态有失也会有损国体,万万轻视不得。
刑罚一完,卫鞅便已离开秦国大狱,他要将此事回禀嬴渠梁;你的儿子被我打了屁股,却保住了性命,此案定有蹊跷,只是西君白子都出了面,杜挚父女又是死证,臣下不会再追查此事,到此结案。
嬴渠梁一定会收到手下的回报。可这并不妨碍他依足程序再回报一遍,这就是法家士子的风骨。
望着卫鞅离去的身影,杜挚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面上露出凝重之色;这位老秦第一出名奸滑的臣子还是第一次真心佩服一个人,虽然在他看来卫鞅就是个傻子,可这个傻子却做出了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比起卫鞅的坚持,他似乎越来越像个奸滑小人了。
忍不住望了眼白栋,有这位白子‘陪绑’,杜挚感觉自己应该能够好过一些。
“别看我。看了我也未必就能好受多少。至少在这件事上你我都算做了一回‘小人’,不过却是为大局考虑的小人。卫鞅作为秦国的大良造,这件事他做错了;可是身为一名法家传人,他却坚持了自己应有的坚持。他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命人抬了赢驷去找秦越人医治,白栋拍拍杜挚的肩膀道:“今日你当众认了赢驷是你的外儿,日后你便是他的外
第五百九十章 【再次西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