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驹不禁有些好笑,又问:“章大哥!你猜他们刚才说啥?”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章钺没好气地撇撇嘴。
“我听到他们说,镇州成德军节帅何福进率兵从赵州南下了,屯兵在贝州经城、铭水镇一带,离咱们这儿也就五十多里,还有从东京赶来的龙捷军都指挥使刘从诲也到了贝州,正往经城县赶呢,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
“这是应有之义,不奇怪……有没有听他们说,何福进带了多少兵?高谟翰什么打算?”章钺边问边寻思:以他来到这时代个多月所了解的情况,龙捷军都指挥使……应该是步军,至少也有两千五百人吧?就不知何福进兵力如何?
“多少兵……这个好像要问辽军哨骑呢!高谟翰都没弄清楚,他手下那些人又吵成一团,有的叫嚣着说要杀到东京去,有的说抢也抢够了,要退兵回莫州,高谟翰好像还没拿定主意……”
“也是……何福进的大军还没露面,高谟翰不太可能此时退兵,至少他会探清敌我兵力对比,才会下决定的……”章钺猜测着说。
果然,次日一早,听说高谟翰派出了几支兵力,以五百骑为一队,分头南下刺探搜索周军动向。随后两天里,各骑队陆续回来,不但带回许多乡民人丁、牲畜财物,还带回了更加不妙的消息。
局势似乎对辽军有些不利,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章钺心中大喜,预感脱身有望了,虽出不了庄园,却暗中留意,发现最近出入高谟翰住处的军官越来越频繁,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无法详细打听,只能根据看到的情况,以及打听的消息综合推测。
这天傍晚,伙房
第0007章 应有之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