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还我!”章钺飞快游到船边,手扒着船舷喊道。
“哪来的水獭?老娘今儿心情不好,得了个质地上乘的帷帽,居然有人抢着要,真是岂有此理!”那紫裙妇人二三十岁年纪,衣着不凡,说话清脆有条理,语气极快,然而却口出粗话。
章钺一听大为恼火,自带兵以来,还没人敢这么与他说话,便脸色一板,厉声问道:“你们是谁家船队?运的什么货物,可有开封府或内外都巡检所发税讫路引?”
“呵呵原来是位官人呐!好像还是个带兵的武夫,什么税讫路引的,妾身自然是有,不过却用不着给你看。”那紫裙船妇轻笑一声,伸出雪白手指顶着帷帽高高举起打着转儿,水珠飞溅得章钺满脸都是。
“你有路引也没用,如果帷帽不还我,我敢保证,你绝对无法离开东京,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章钺抹了一把脸,口出威胁之言,手持侍卫司兵符令牌举起晃了晃,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哎呀!持有兵符可是大将啊!妾身就是个乡妇,官人你别吓我啊!”那妇人一脸很害怕的样子,然而却站在船头甲板上好整以暇,冷嘲热讽,根本没有要还的意思。
不买禁军的帐?这妇人姿容艳丽,绝对不是普通跑船商妇,可能有点身份,章钺想了想,又举起一面河鳅水纹铜牌,问道:“那你认识这个么?”
“好好说话给你倒也无妨嗯?”那妇人斜斜扫了一眼不以为意,忽然脸色一变,又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顿时怒容满面,抢过一名船夫手中的鱼叉戟,迎头向章钺狠狠扎了下来。
“我草!”章钺又惊又怒,缩头跌入水中飞快闪开,潜入船底换了个位
第0216章节外生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