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把茶端到徐鹏举面前,不徐不疾地说道:“我的失踪势必会让皇帝心生芥蒂,我就像一根刺,他现在恐怕是如鲠在喉了。所以,此时魏国公府才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易天小呷了一口茶,徐鹏举却没有那么好的兴致,茶一口都没动。
“说的也是,他们现在第一个怀疑的恐怕就是舅舅的府邸了,没想到你遭监禁多年反而卧薪尝胆,变得如此沉稳又机智,对时下形势分析的如此透彻。”徐鹏举看着易天的一言一行觉得很欣慰。
“舅舅谬赞了,载珏不过是多经历了一些事,自然也就看懂了一些人。”易天有所指,但是却不明言。
徐鹏举心知肚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了,捧起茶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
“你就暂时住在这,不过南京城你不熟悉,我留下一人,此人在南京熟络的很,你想去什么地方他定可助你。”徐鹏举吩咐一声,外面的侍卫进来一个。
“小的徐逸听候国公爷差遣!”名叫徐逸的侍卫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见了徐鹏举和易天坐在一起就立即跪下。
“此人名叫徐逸,跟随我多年,武艺高强,当年家中逢变是我在路边收留了他。”徐鹏举让徐逸起来,“徐逸这个名字也是我给取得,你尽管用,他也是个实在人不会欺瞒主子。”
易天再三谢过,徐鹏举又给了徐逸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自己偷偷又吩咐了徐逸几句,虽隔的有些远了,但是却被陆吾和莺歌听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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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和徐鹏举又寒暄了好久,临别之际,徐鹏举问易天:“载珏,你如今准备
第十六章 潇湘馆词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