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婚礼当天的酒席实在够易信折腾,他先亲自检查了送请帖的名单,以免疏漏得罪人。家里易天也没有帮衬,府内只有靠管家和陆吾帮忙安排应酬,易老夫人则亲自布置新房……这期间陈琬儿因为早已经就在府内所以便省去了迎亲的环节,是以陈琬儿是不会露面的,所以新娘子谁也看不到模样。
应邀而来的人中,有南京六部的一些与易信交好的同僚,还有应天府尹和一些二等三等的公侯伯爵。包括易信的近亲和左右有财力的邻居,鲜有武人来赴宴。
忙活到深夜,易天才拖着从头到脚灌满了酒的疲惫身体踉踉跄跄地向后院走去,被陆吾扶着在门楼前就吐了一回。就算没有高度酒,灌多了人也受不了。身体很难受,偏偏因为精神一整天处于兴奋状态、心情仍然激动,浮躁又疲惫的感觉,人几乎要虚脱。还好有陆吾帮着他运功把酒都逼了出来,要不然以易天那点还真是不够看的。
“没想到我一个人也不认识,那些人居然跟我称兄道弟的,就像是的挚友一般,也是大喜的日子。”易天穿着喜服,头发束起带着铜冠,十分英俊。
“公子,恭喜了,大喜的日子我和莺歌也没准备什么。”虽说不在人界也不懂人界的俗礼,不过今日一番忙活下来,陆吾也知道不少。
易天停下脚步,手搭在陆吾的肩膀上,说道:“我们之间岂是别人可以相比的,我的性命都在你们手里,你们能够护我无恙就是最大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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