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国家和个人,孰轻孰重?
数月相处下来,赵扩当然知道裘穷虽然温厚纯良,但是性格却十分固执,怕是只能迁就于他了。
“他若不是宝琴的孩子,以他的性子,怕是早被朕,叫人拖出去打死了。哼哼。”
于是,这日赵扩旧事重提,道,“朕知道你心有挂念,但是,大宋的如今状况你也知道,若朕能得你相助,尚有一线生机,否则百年之后,只怕……”
“陛下,反正最近金国,蒙古打的正欢,增强民力这种事情,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的。不若给我十年时间,了却个人心愿,再来朝堂,可好?”
“罢了,罢了,你若心不在焉,强留下你也是无用。只是十年太长了,朕怕是等不到十年之后了。”赵扩一声长叹。
“不过,有一些治民治军之法,即便你不在,也的确影响不大。你便留下‘武穆遗书’、所谓‘杂交’之法还有织布机,还有,把你的特种部队训练之法也留下。”
赵扩说到这里,又看了眼裘穷,说道,“不若三年可好?”
未等裘穷回答,眼睛一转,又道,“三年太短,十年太长,便折中一下,五年算了。就这么定了。”
说罢转身就走,算是造成既定事实。
裘穷哭笑不得,这老头儿……不过为了大宋,他倒也是尽心尽力。
(这是人家的江山,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
“五年之后,裘穷当归。”裘穷扬声说道。
赵扩道,“你到底是叫裘穷还是叫赵贤?”
裘穷道,“我名裘穷,字佶贤。
第十七章 五年之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