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死去,丈夫便可随意再娶。但是若丈夫早死,妇人改嫁,礼法就能让她生不如死。这公平吗?这就是你所推崇备至的礼法?”
“你来告诉我,不遵从这些世俗礼法的人,到底是不是好人?!”
裘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怒气已经不知不觉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自己即便是如何努力,如何帮助大宋富强,又有什么用呢?这毕竟还是封建社会啊,只要思想还被束缚,人民就还要饱受欺压。封建体制,封建礼教,君权至上。”
裘穷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赵扩那张,总是笑嘻嘻,却不怒自威的脸。“嘿,君权至上吗?”
裘穷眼中闪过不知名的火焰。
却说郭靖这边。裘穷的一席话,数十个问题,排山倒海而来,郭靖直接被打蒙了。
在郭靖听来,这简直犹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直击他的灵魂,甚至击碎了他用了近二十年,来逐渐形成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
他一直被母亲教导,要忠君爱民,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然而裘穷却告诉他。
人人生而平等。
君也是人,没理由他就能享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来奴役你啊?没理由他就能毫无付出的得到世人的忠心来奴役世人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能,你为什么不能?
只因为你力量弱小,所以你便不是人,要被人奴役。
只因你无力反抗,因为你就是愚民,所以你要遵从礼教,所以你要老老实实,甚至心甘情愿的被奴役。
“荒唐啊荒唐,忠君爱国?你郭靖就这么傻?你就那么心甘情
第四章 打败你不如碎你三观与野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