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遮住大半张脸的红斑,端得冷酷无比。
李员外也是个有过见识的人,但这次的经历与往昔不同,虽然他的身边也有个从事修道行业的家人,但是与人家那一比,即使他这个门外汉也能知道,自己的老家人也只能算是个放牛娃娃,而那长相狰狞,一身落魄看似与那西街要饭没两样的道人,才是真能为自己去除心障的高人。于是对于血痕的要求,惟命是从,命令下人赶快收拾上等的客房,酒水饭食也一起准备,就怕慢待了此人,不过在心里,李员外还是有些忧心的,那就是此时此刻的一种危机感,面恶心不善,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