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画僧的声音一顿,然后深深的看了看许麟:“确实是这样的。”
许麟嘿然一笑:“理所应当,人之常性而已。”
&是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画僧的声音很坚决,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的感叹道:“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也许他真的能成为一位将军,甚至可能会走的更远。”
听到这里的许麟,也来了兴趣,便不再打断画僧的话音,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氏一族。在平阳县是为一脉大族,但平阳县本就民风彪悍,是个出兵种的好地方,然而当赋税一来再来,民不果腹的时候,这样彪悍的民风,也就是朝廷心中的一根尖刺了,所以……”
画僧没有接着说,许麟也没有问。在静谧的夜色中,两人相对无言,可这微凉的风却是时时的刮起,直到画僧轻抚身旁的绿叶之时,手却是透明的穿了过去,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嘴角也荡出了一丝苦笑。
&廷的重兵来了,那一天我依旧去上学。王伦随着父亲去了地主老爷家,村子里井然有序。直到铁蹄刀戈的突然而来,直到鲜血将整个平阳县染成了红色的时候,我还是懵然不懂。”
&为反叛吧!”许麟忍不住插言的说道。
画僧一笑,然后又摇了摇头:“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村子里的壮丁在混乱中集结,接着又在混乱中被杀!血流成河的时候,他来了,挥舞着一把镰刀,将一个想要杀我的兵卒砍死。毫不犹豫的一刀,从背部的脊柱,一刀砍断,现在想想,还真是干净利落!”
许麟微微皱眉,而画僧的脸
第三百三十七章 故事(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