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点搜索附近人,汪文电话突然打进来。
我重新带起哭腔,报了地址。汪文大老远跑过来,气喘吁吁,自然的把我手牵进手心里。
“走,你带我去看看,问问医生。”
我点头,说好。
值班医生不是我爸的主治医生,在汪文苦求拜托下才看了我爸的各个检查报告。
病人长期咳嗽到院就诊,小细胞肺癌,恶性程度高,淋巴结转移,手术靠近心脏做不了。只能住院观察,避免引起阻塞性肺炎。
医生的每句话又何尝不是拿刀在我心头上割,每一刀都是一块肉,血淋淋的,痛得我呼不出气来。
汪文用力的抓着我手,帮我拍背顺气,他紧张的问医生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医生说有,进口药,但价格太昂贵,普通家庭支撑不了。
他报了个数字,明显感觉到汪文身体僵了。
我闭了闭眼睛,被汪文带出医院。
“汪文,那是我爸,我不可能不管他,多贵我都要治。”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那也是我爸,这两天我们都辛苦一下。暂时暂时先别告诉我妈吧。”
婆婆是什么人我见识过了,她要知道了,这钱就没戏。
“小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吗”
我头靠在车椅上,点了点,“我想清楚了,这么闹下去没意思,我爸又出事了,我一个人抗不了,我才发现我真的很需要你,你跟小白我可能需要时间去坦然接受,但我不会反对。”
“好,好。”
到家,刚开门,里面热闹声扑面而来,我定了神才
10.利刀剜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