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婆婆拧开的时候还有恶臭味,熏得我差点吐。
“你赶紧喝,为了拿这个,我儿这次损失了多少钱啊,你可千万别浪费了,一口喝完,再倒点白开水进去涮涮再喝。”
看来是姨姨带过来的,我问婆婆是什么,她还老大不乐意的说,“还能是什么,这可是杨神婆亲自开的符水,保管生儿,莹莹看到了吧,喝这个生的!当年我怀小文,也是喝的这个!”
我掂量手里的玻璃瓶,看婆婆执迷不悟的蠢态,心里发笑。
“妈,不是我不肯喝,我喝了这个汪文不肯跟我睡也没用啊。”
“哎哟,哪还有男人不肯睡女人的啊!”她痛心疾首,“你脱光了,主动点,多摸摸多亲亲,手扶着自己往里头塞不就完了吗,我们小文这么优秀,早点生个儿出来养着,我们老汪家全靠他光耀门楣啊!”
不肯睡女人的男人,还真有,你儿子就是一个。
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把玻璃瓶收下了,第二天周四,叶九在酒店里等,汪文罕见的“加班”没回来。
我买了一桌的菜,静等着好消息,却只等来了一通叶九的报信电话。
“老板,坏事了,你出来,我当面跟你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