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闷得难受,汪文发出均匀的鼾声,我赶紧从房间出去,用力甩上大门。
打车回了我爸妈房子,把门和窗都完全反锁,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好像现在汪文还卡着我脖子,他那时的表情,像要杀了我。
他说的没错,没人再能替我出头。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绝望。
第二天下班,我到了上次酒吧,见到了叶九。
她扣了个大波浪假发,花着最浓的烟熏妆,我差点没认出她。
“脸色这么难看啊老板,算了,今儿陪你吧,等着。”她连问都没问我,直接把假发往吧台上一扔,有个人跑来拦她,她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赚了不赚了,今天放天假,我有的是钱。”
她蹬着恨天高过来挽我手,“带你去哪儿呢我想想去温白最爱的那地儿算了。”
我一听她提起温白,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她感觉出来,挽我紧了点,但什么都没说。
我想我的委屈难受在她眼底压根不算什么,但她在尊重我。
坐车到了地方,她大方拉我进场子,熟络的跟进出的男人们勾肩搭背,夸张的大笑,他们相互探对方腿缝间,像平常打招呼样。
“这里啊,都是男人,女的少。这些男人基本都跟你老公一样,天生是弯的。”
我斜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出生呗,都是爹妈糟的,天天当孩子面干架,成天不着家,不是酒局就是牌局,还有离婚的,娶了个恶毒后妈,天天挨后妈打,后妈再生个儿子,好东西都往自己儿子身上弄的。”
“他不是,他农村出来的,从小没
15.谁还替你出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