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哈哈大笑,“我这兄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敢保证能赢,lily,你来。”
迷茫的看秦颂让开的座,一桌几人除了顾琛都在看我。
我为难,“秦总我不会玩儿这个。”
“没事没事,输了,肉偿。”秦颂轻咬着字眼,眼神暧昧。
众场哄笑,猥琐得倒人胃口。
知道推不过,我索性一咬牙坐下来。
起初我不懂规矩,连输了好几把,每把的底又大,我怕我再输下去肉偿都不够,捏牌的手直冒汗。
输钱的秦颂怡然得像个看客。
渐渐几把,我摸清套路,没再输得太惨,但依然逆改不了局面。
我看着输出去的钱,实在心疼。
我要有这些人一晚上玩牌输赢的钱,我哪还用担心我爸的医药费。
可是我没有,人和人的差距很明显,但逼自己去直面,又是另一番滋味。
深夜两点,总算有散场意思,秦颂下巴搁我肩上,亲昵又自然。
“我算算看今儿个赔了多少。”
听秦颂在我耳边悠悠的报着数字,我头皮发麻。
“秦总,真不好意思,这钱我会还上的。”
“不用不用,不是说好了么。”
我侧头,瞧肩上秦颂放大的笑脸,越看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