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时,茶杯搁置桌面的声音后,是顾琛出声叫住我,他叫我明天下午七点到他家,之后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七点,我惴惴不安的等到顾琛回家,他开锁进门让我进去,我一点没有两个人共处一室的担心。
当我坐在他房间老位置上,他在一旁指点我开了个文件夹,我又看见“应辉“两个字。
这是一家公司,会跟我牵扯极深。
顾琛说,打仗就要赢。
我听得热血沸腾。
从顾琛家出来,我激动的招了辆出租去医院,我兴奋的给我爸挖苹果肉吃。
我告诉他我遇上个好老板好上司,他肯提拔我,给我好工作,如果我成功了,就能挣大钱,带他到大医院治病。
我要救好他。
说着说着我激动的掉眼泪,我笑着哭,我爸抬手给我擦,他淡淡的笑。
他说,什么医院都没关系,小西你别太苦,爸爸心疼你,怕委屈你。
我摇头说我不苦,我还能坚持,我要我爸爸活着,不然我撑不住。
我捧着我爸的手,贴我脸上,感受他手心的温度,觉得安心。
只要我爸妈在,我就能咬牙再坚持。
临走时站门口,我无征兆的就想回头,看我爸在目送我离开,我笑着让他给我加油,我马上来接他走。
他笑笑说好,面容祥和。
后来我走后,没想到,这是我和我爸最后的道别话。
他始终没能等到我来接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