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把,”
一把扑克牌,几十万的局,
秦颂吊儿郎当的捏着扑克牌,还逗趣的问我这牌好不好,我都快紧张疯了,
秦颂咬着烟,狭眸微眯,下牌的速度不慢,倒是高哥更谨慎,犹豫了两手,
因高哥故意放慢了速度,牌局进展不快,秦颂还得空闹点毛病,扭着肩背叫我帮他挠痒,
我心快跳出嗓子眼,只听秦颂幽声说,“这把,是高哥输了,”
他这话听进我耳朵里像幻觉,
再看看牌面,太紧张,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高哥的表情的确不好看,他把牌一扔,但还在笑着,
“不错啊秦总,之前就听过秦总在西北那块儿待过,当时玩儿牌就挺出名的,这次是我见识了,你们去把钱拿过来,”
“哪儿的话,我也就是来跟高哥会会,认个熟脸,钱不用拿了,就当还她的债,”
秦颂指了指我,高哥也了然,秦颂表现得明显,也没多说什么,当吃了闷头亏,
可秦颂没停,把嘴里的烟头一扔,继续说道,
“高哥,这钱清了,那其他的怎么算,”
一次输大笔钱的高哥脸呈猪肝色,听秦颂话,没好气的一笑,“钱都清了,秦总还要给我别的,”
“她挨过的打,你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