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我不动神色的把手机给叶九推了回去,继续埋头喝粥,
好像比刚才淡了点味道,
“哎,老板,总之你自己考虑清楚,他这种还没收心的,野惯了,你要是想勾搭他,得让他永远吃不着,只要他尝过一口味道,半点不合适就丢,老板,你有你的计划,但注意别把自己赔了进去,”
我很想反驳她,说自己肯定赔不了,但话到了嘴边,就真说不出一个字,
第二天,也就是14号的当天,我惴惴不安的等消息,
第一个消息传来是早上八点半,汪文出了门,手腕上带着那块表,中午十一点半回家,手表还在,
婆婆一直没出门,
直到傍晚7点,汪文又从家里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运动服,他正做好去运动的准备,却没去楼下那家,他坐上辆出租车,
十九点半,汪文到了家健身房门口,从车上下来后,直接朝健身房上去,
此时他手里还带着有心率表,
一切的一切,直到这里都如着我意在发展,我捏着手机不安的等,等到晚上九点钟,
等来最后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