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堆一起,天天应酬交际,没歇过一口气,
我挑了个少刺部位的鱼肉,又顺手把刺挑完放他碗里,开玩笑般的问他,
“是吃鱼的时间都没了吗,”
秦颂爽朗一笑,又一口喝干了红酒,
他把杯子放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咔哒”的声响,挺轻的,但很清晰,
秦颂手肘撑在桌面上,上身往我面前突然靠来,带浅浅红晕的脸贴我着我脸极近,眼神卷着危险讯息,
哈出的热气带着红酒香味,
“我要是醉得回不去了怎么办,”
我心狠得一挑,捏筷子的手动了下,
扫了眼只空了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哪够让秦颂醉的,
“哈哈,我开玩笑,老子晚上还有个局,你去不去,”
我摇头说不去了,秦颂下楼速度快,我站窗口上看他上了车后座,一分钟就消失不见,
等到夜半,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房门突然砰砰作响,一下一下的猛砸,像要砸烂房门一样,
我惊得睁眼,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听到熟悉的声音杀猪般的嚎叫,
是婆婆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