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来看看自己受伤的棋子住院状况,刚好我又在这,想来示个威,
“我看谁不重要,这次姐姐好像挺麻烦的,那老太婆伤的严重,姐姐出院后日子怕不好过了,”
能有多不好过,要比我现在还糟糕,挺不容易的,
“没事,秦颂会帮我处理,”
他神色倏地沉下来,嘴角勾起阴笑,“他也只能帮你解决这事了,毕竟他最烦家庭束缚,还有被家庭束缚的人,”
是啊,知道秦颂爱自由怕麻烦,我这婚再难离,也没想过让帮我这个忙,插手这种事,他得多反感,
没必要在这事上强人所难,
这次打婆婆,是意外,“哦,还有个消息,我差点忘了,可能秦颂还没告诉你,汪文好像要判无罪了,”
汪文好像要判无罪了,
这话是重磅炸弹,炸的我理智四分五裂,
为什么是这样,,
我五脏六腑像被重击后的闷痛,浑身血液滞流,
温白太乐意见我此时阴雨变幻的脸,他眼神起了迷恋,又露出更深的微笑,
“姐姐不开心吗,你爱人马上要回到你身边跟你继续过日子了,我爸爸好像挺愿意他出来问一些事的,说不定他以后就能成姐姐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