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立马给退了,气了大顾总好半天。
大顾总白折腾这么一回,什么都没捞着,气急败坏的坐飞机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顾老爷子交差。
故意留下来的温白像小尾巴跟在秦颂身后,秦颂鲜少搭理他,有天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秦颂遮了半张脸,露出的一截眉峰紧紧皱着,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见我在就往我怀里塞。
我埋头看,一条鱼还有些配菜。
不用秦颂开口说我都明白,是“老子要吃鱼了”的意思。
我抱着袋子往厨房去借了地方,想秦颂胃不好,索性都熬成奶白鱼汤给秦颂端去。
秦颂抱着大碗直接沿着碗边喝了一大口汤,再抬头畅悠悠的哈出口白气,骂咧咧的抱怨这边天气跟冰窖似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我埋着头,夹出块大鱼肉在面前盘里,小心挑出刺,再放回到秦颂碗里,“这边的确苦了点,干什么都不方便,但这么多天你可以不用出去喝酒也好,好生养养胃,别真出大毛病。”
絮叨的说了一大堆,秦颂那头渐渐没了声,我猛地反应过来,尴尬的冲他笑了笑,“待这里久了,平时跟人说不上几句话,差点怕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没来前倒没想过,自己身在异国的偏僻区,人少事闲,竟这么磨人脾性。尽管我只来了半个月时间,每天找叶九和我妈聊天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总和的都多。
但叶九还有感情要经营,我妈在乡下信号不好。
我想到要日渐习惯这种难熬日子了,都不知道能怎么办。
我的哀伤没换来秦颂丝毫同情,他伸出指头不停在我脑门心上戳,口吻还蛮
80.一个人辛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