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工的,”
“是啊,我读大二,放假就过来,这片见到的华人很少,刚看见你还挺意外的,”他说时又把第三盒药扫价格,
收银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皮肤黝,笑起来就露出排雪白牙,真的在国外憋坏了,我之后没有人来付钱,他就跟我聊上了,然后他提到件事,彻底引起我注意,
他说,“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天我上完夜班回去,发现前面不远聚了一大堆华人,七八个吧,很少见,”
夜班,那是晚上九十点左右,在国外开太晚的店不多见,但这家是24h营业,
“是哪一天,”
他认真想了一会儿,眼睛往上飘,但最后还是抱歉的摇头说自己想不起来了,
刚好有人来付钱,我提着东西对他说了几句感谢话,从药店推门出来,迎面来的冷风让我清醒许多,
万一,我是说万一,
华人聚集刚好是在刘怡恩留我住下的那天呢,而刚好也是那天,我被秦颂带去他爷爷家,
我把药带回去喂刘怡恩吃后,见她渐渐酣睡,蹑手蹑脚的出她房间,再上网查看最近俄罗斯新闻,这附近没有任何抢劫报道,
而我脑子里已经窜出个很恐怖的想法,
刘怡恩前三天都不太能下得来床,不舒服时在床上不停打滚,额头脖子全是汗,顾琛一天给我打十个电话,语气很急,
沈聪聪在项目上他走不开,但又心切,我只能安抚完刘怡恩又安抚顾琛,两头忙,
好在第四天,刘怡恩渐渐舒服了点,叶九又给我打了个电话来,
还以为是汪文那边
86.祸起萧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