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完全相信,竟也兴奋的期待秦颂每一次精彩的超车后赢下比赛,
就在快到山顶时,秦颂的车速缓慢下降,我感觉出来,错愕的看他,他却任那车在几个弯道后彻底消失不见,再猛打方向盘,往另一条路上去,
秦颂只飙到一半,中途放弃般开到山顶的小路口停下,拉开车门下去,点了根烟,又把我拽下车,
“你不比了,”
“老子赢够了,”说时秦颂朝我脸上吐完烟圈,邪笑着拉我朝小路上走,
这条路直通山顶,两排夜灯昏黄,秦颂就裹着我手,另只手指缝间还飘散细长烟气,
十来分钟后登顶,上面空无一人,秦颂松开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我挪步往边上走,他又跟了上来,看眼前快包容下整个市的开阔夜景,
美得太惊心,
我心口发热,再看秦颂一脸愁云,地上烟蒂堆了三两个,我担忧的扯了扯他衣袖,他眼神翼翼的盯我手,就笑了,
他说最近他帮他爸跑国外业务遇上事了,可能要吃官司,
秦颂爸是跑建材的,又干着仪器制造业,秦颂自己弄的it,隔行如隔山,能把两者兼顾搞得还不错,秦颂背后花的辛苦不少,
关于这点秦颂没多说,就稍稍提了这一两句,各家商场上的事我没好意思多问,但也盼想他能说出口的麻烦都能随夜风散了,
可他我都太现实,知道一睁眼,夜色露白,该愁的苦痛还是要去抗,只有这一小会儿是随私心的,
把我载下山,电话那边打来抱怨秦颂不守规矩,要连灌他三天才满意,秦颂笑骂两句挂完电话,送我回
93.赔得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