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管得上他。
他设计盘算的恣意报复,应该全落空了。
除了尚有选择是否离婚的权利外,他再无本事。
“你提的意见我不同意,那是你爸不是我爸,我们的存款是一起存的,我的多你的少,该分我的都要分给我,还有,是你爸妈出的首付,但他们也说过是买给咱两住的,就是我们共同财产,也要分我一份。我因为这些事工作都没了,还要……”
秦颂已经离开他视野,他收起了恐惧,又横暴的提无理要求,像贪得无厌的碎嘴婆,脑子里过了一遍的都吐出来当要求。
婚能离,但他亏不得。
现在的汪文还是曾经的他,可我已经不一样了。听他说着过分话不气不恼,竟还有心思逗他,“那我全给你好不好?”
他知道我说笑,怒得嘶了嘶嘴,“反正你要想离,行啊,你以为我还忍得了你?你难道一点都不自责,黎西,以前你什么样的你不知道?你天天啥都不做,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干,你下过厨房洗过碗?”
他噼里啪啦的吐着苦水,把以前对我的好当成今天的怨,一件一件拿来戳我脊梁骨。
我却晃着神,打量汪文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伸到他衣服里面,随他激动口吻,里面的重物隔着衣服露出轮廓,上面吊着的个佛像,当初我陪汪文一起买的。
我看着看着,浑身像触电样,兴奋地不禁笑,想通了,我想通了!
汪文脸色变更难看,觉得我耍了他要发火。我哪还理他,匆匆站起来,绕过他身边,坐到秦颂旁边位置。
秦颂双手环抱在胸前,没睡着,听到动静后睁开一只眼斜楞我,
98.服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