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塞在衣服里面,我注意到却没往心里多想。今天看汪文带着东西,才联想起来。
这很可能只是个人习惯,但宁阳是个政府官员,该特别小心注意这点。
太贵重的东西他都不敢带,怕被有心人看见举报了去,半生都搭进去了。便宜的他不愿带,怕掉价。
所以宁阳带的东西,肯定是不用价值去论,也必须要带的。
我记起形状四四方方,是佛牌。
我满胸腔的激动,比自己谈成了哈方生意还痛快。
全部都是猜测还未成定数,宁阳就算吃这一套也不一定答应秦颂。可我兴奋的都快想掉眼泪。这起码是突破,是新路,够秦颂又进一步。
面前的秦颂始终默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了快一分钟,他轻轻推开老板举镜的手,坏笑地盯着我,卸下身上全部伪装防备,笑得像吃糖的小孩子。
“我他妈……”
他向前一步,轻轻的环抱我,撑开手指扣在我脑袋上柔柔的拍。
“服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