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紧不慢的跟在他旁侧,一直试图引诱他跟我说话,可是宁刚就是一句话不肯多说,这更坚定了我心中底气,
我尽量表现得更聒噪,更引起他注意,起初宁刚一直埋头走,步子越来越快,还是蹦不出一个字,我使出千方百计引诱他一路,最终宁刚停下,抬起猩红的眼瞪我,
我看他已然死死攥紧了拳头,随时都有可能往我脸上砸,一如他在学校对同学施暴,引起一件又一件的校园暴力事件,
不过因为他爸身份,都给掩了下来,但不代表他爸就接受这事,
我可不想在这吃一个嫩头青的拳头,举着双手退后脚步示意,
下一秒后他完全不打算再看我,闷头继续走,而我也干脆转身,打车离开,
我想的没错,
宁刚可能有轻微的孤独症和偏执,这肯定跟他原生家庭有关,
这一个个的二代还真不如表面上光鲜,可也只是代表不了大多数的个例,
而宁刚这个个例,刚好也是秦颂目的的最后一个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