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干脆,像一盆冷水朝我泼过来,看来我的打算从一开始就被顾琛洞察去,早就设好完全准备,我想查看到关于真相部分的资料怕是困难,
“还有什么要求,”顾琛分开双腿,手肘抵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等我答案,罕见的好说话,是笃定我无话可说,
我现在说什么都怕早被顾琛算计了去,只好摇摇头放低语调再问,“顾总,您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照理这速度伤口也应该逐渐好转,人的精气神也会跟着丰沛,但现在顾琛满脸刻着古怪的疲态,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沉默片刻,嘴角竟有浅薄笑意,“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微愣,他说这话的语气口吻不像只针对我一个人,更是从小在脑子里对顾家人就有了这部分意识,反复过不知道几次,
比起我婚姻之后的半路不幸,顾琛整个人生仿佛都没存在过幸运这回事,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你可以出去了,”顾琛站起来径直往房间走,关上门就不再管我了,
我看来这趟没什么收获,正沮丧,路过顾琛垃圾桶时,看到一块白色东西扔最上面,
我走近一看,是医用纱布,
难怪刚才客厅里有顾琛脱下的衣服,应该刚自己换了伤口的药,再看纱布中间一团颜色偏褐的干涸浊液,像是从伤口流出来的脓水,
这已经是顾琛第几天受伤了,到现在伤口还在流脓,
我把纱布从垃圾桶里捡起来裹好,出门后给吴太太打去电话,想她帮我一个忙,她爽快的答应了,
等接到吴太太电话是在第二天,她
139.什么货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