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吴太太上了自家的车,坐车里从窗口里问我,准备哪天去西藏,她好安排车送我,我婉言谢绝了,她倒没坚持,
等晚上秦颂打来电话,我倒豆子般说了这几天来发生的全部事,包括顾老爷子说的那句话,
他说孩子是顾磊的,
秦颂长时间的没开腔,像在思索这话里几分真假,连他都不知道吗,
他没就这话题继续说,反倒问我吴太太怎么对付的温白,我听他提温白时,心像灌了口醋,酸得很,
不至于无法接受,但说不介意也不现实,可秦颂跟温白两人的确处过那么长时间,他对温白再没半点喜欢,但某方面的情分总是有几分的,
想到这,我不太高兴,但我更讨厌现在自己的不高兴,
尽量平静又快速的把这话题说完,电话那头又没了声,我细细听,他好像又睡着了,
我手指尽量放轻的按下结束通话键,仿佛怕按重一点还可能吵醒他,
理智没了不说,连智商都快成负数了,
去西藏的时间定了下来,顾琛至那天出现在我家之后再没出现过,他跟他家庭的恩怨情仇不可能就此算完,特别是顾老爷子还用那样施舍的语气问过顾琛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顾琛在从小长大的期间不是没有给过顾家半点机会,有奢望过能像家人一样相处,但谁都没给过他这种温情,至于谁给他温度他就跟谁走,一直死拽着不舍的不知道是刘怡恩这人,还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我想像顾琛一样的人有不少,浅在我们周围,可能读书那会儿班里或多或少有一个同学如此,总被笑话是孤僻的隐形人,谁又探究
169.大丑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