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顶事,老子帮你按按,”
说着他手突然贴到我腰部中间,慢慢的往两边推,我发痒的扭着身体,他低呵警告我别动,手指又跟滑腻腻的蛇一样往上攀爬,到我后背位置上,停了,
背后传来秦颂疑惑不解的声音,“这按摩哪能还系着扣,来,我给你解了,”
他单手一拧,隔着一层衣料就熟练的把我内衣扣给解开了,这技巧不试过百来次,怕也娴熟不成这样,
他指尖在我后背上轻柔的按来按去,学得有模有样,但怎么都比按摩师来得力道要轻点,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痒,
等包厢里空气都快抽空时,秦颂电话响了,他没空接,按下通话扬声键,问怎么了,
“秦少今儿个不来啊,咱们兄弟几个局都给组好了,就差秦少,秦少想见的人也在呢,”
我心还没来得及波动,秦颂冷不丁的说了声知道了,掐断电话就跟我说,“牌局呢,你去不去,说是顾家小公子也要去,老子去会会他,你跟我一起,”
我摇摇头,“你一个人去比较好,”
他也没多劝,就说好,“老子处理好了再给你个妥善交代,”
我低低的轻声“嗯”了下,心情舒开很多,
我不是对秦颂信任到这份上,也不是不对他俩之间感兴趣,
可这秦颂跟温白之间到这份上了还要见要谈,是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掺和的,怕到时候温白恼羞成怒的又把全部的责任甩我身上来,根本看不清问题的本质,他会一如既往的给自己灌输希望,洗脑般的劝自己只是因为我在而已,
终究该有一次只两个人的时间,把
195.ICU(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