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戚戚的恳求,话软进我骨子里,但我没答应,很无奈的跟她解释,“放心了,顾琛没有任何人想象中的脆弱,”
他要倒下早就倒下了,哪会等到现在,刘怡恩听完我的话,虽说没有表现出明显不高兴,但显然是不想听我这么说的,
晚上我去医院守秦颂,跟他提了这事,秦颂表情比我想象的要难看点,好像这话进了他心,
“顾琛那小子肯定听着什么话了,不然不可能这样,”秦颂给西藏那边的兄弟拨了几个电话,差了几个人去项目上看,
这一来一去时间要得久,等到我们快睡下了,才有了回电,说好像西藏项目上出事了,
秦颂开得扬声器,那话我也听见了,他听完差点没气得跳起来,那可是他付出不少的心血,听不得“出事了”三个字,
那个人说看项目周围聚了一些人,零零散散的凑一堆,加起来数量就不少,如果不仔细看还注意不着,他都是为了秦颂过来打探才勉强起了疑心的,
挂上电话,秦颂嚷着要回西藏,我慌得赶紧关门摁着他手臂,“你现在不能去,你这伤口还没完全好,不能去,”
我态度坚决,秦颂着脸,尽量克制情绪的跟我解释,手却在解胸口纽扣,“老子他妈费劲一切心思搞起来的项目,现在要毁在他顾琛的愧疚上不成,他怎么对不住刘怡恩的我不管,但别想把脑筋动项目头上,走,老子手头的证据足够撕烂她虚伪脸皮,”
他快速脱掉衣服,完全赤裸着上身,露出精瘦的肌肉外,还有一条烙印的疤痕,又长又难看,
秦颂意思很明显,刘怡恩肯定想拖延工程进度,让顾老爷子钻空想
202.这是我嫁妆,也是你聘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