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单人凳上大大方方的坐好,手肘抵放在分开的双腿上,一只手反复揉梁,“你在楼底下喝什么风,不给老子老实点上来待着,你他妈欠骂,”
秦颂刚才没走远,车就停在不远处,当时他怎么看我站原地打电话,歇斯底里的咆哮,又怎么想我在他离开后,马上就打电话给他兄弟了,
不想秦颂误会的太深,我解释,他沉默的听着,无奈的绷紧了侧脸,
“所以老子都没点能力给你想要的,只能让你眼巴巴的靠着顾琛给,”他眼神黯淡,
不是啊,不是,不过说我资格太低,不想像金粉世家里的冷清秋,最后成了囚牢里的鸟,说成我不敢完全相信秦颂也罢,不信自己也好,都是我不敢松开顾琛的原因,
这一夜,我跟秦颂开诚布公的谈,我窝在沙发里,竟然能微笑着洋洋洒洒的提到以前,
以前跟汪文结婚的时候,是一股脑的冲动劲就嫁给了他,现在回想自己当初的不谨慎,都是一耳刮子一耳刮子的往我脸上抽,我是真怕了感情来得太快太早,一旦快速得到了,就会变质成沾手的废弃物,容易被人丢弃,
我怕一股脑的撞上去的,不仅是墙,是我希望泯灭的地方,
秦颂过来抱着我,让我头枕在他大腿上,他手指轻轻绕着我发丝把玩,耐心问我然后呢,
我腿稍稍蜷曲,是让我最舒服的姿势,继续耐心给秦颂讲从前故事,他也很耐心的听,
到早上秦颂电话响,是秦国安打来的,他知道跟高哥交货的那件事,正叫秦颂回去,
电话那头秦国安声音的怒气隔着电话透出来,
秦颂的脸愈
226.唯一的孙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