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他进到我房间后,看到正充电的手机,没说话,我把今天的事都说了通,也就是说,秦颂昨天被人故意偷走了手机,第二天就转交到我手上来,
我不清楚做这番事的人究竟什么意思,又见秦颂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了下来,我顺口就问他,“你看看你手机上有没有什么遗失的关键东西,对方图钱的可能性很小,应该是为了别的什么,”
秦颂手顿了顿,又把手机贴着衣边顺进衣兜里,他打着马虎眼的笑,把手臂搭在我肩上,撵我出房间,“走,我都问到饭香味儿了,对了,你妈妈回家后是什么表态,”
他不看我,眼神直勾勾的往厨房里探,或许是我敏感,但我总感觉他在转移话题,他问后没等到我回答,才收回视线,停留在我脸上,跟我对视好几秒,
是我先败下阵来,跟他说我妈妈好像昨天跟他妈妈相处的不算那么愉快,总之一定发生过什么,
说到底两家的阶级差距过大,导致了思想观念上的不统一,我还能勉强撑着,可我妈这么过了五十多年,怎么可能改变得了自己思维,秦颂妈妈也是如此,两个人能聊到一起都很勉强,
在秦颂接连出了这么多次事故,秦颂妈妈已经别无他择,她降低了要求接纳了我,不代表能接纳我这个家,
秦颂的手掌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两下,“没事儿啊,你别弄得婚前抑郁了,自个儿吓自个儿,”
他概不承认这点,我再说也没用,到饭桌边上坐着,秦颂依然陪着笑脸,跟我妈嘘寒问暖的,半点影响都没受着,我低着头扒碗里的饭,总感觉最近的事来得不简单,
我稍稍看秦
235.秦颂去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