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上眼睛,子堵得难受,还是胡乱的用被子擦了擦涕,提起胸口最后一丝气,大声说,“刘怡恩,你别这么嚣张,你自己爸爸也过世了,就这么不能体会到我痛苦吗,,用这种事来笑话我,除了你刘怡恩外,还会有谁能做得这么恶心,你一个人的痛苦是痛苦,别人的就不是了,,”
多可怕,用平静的腔调来用我爸爸过世事笑话我的人啊,居然曾经也遭受了丧父之痛,可她仿佛浑然忘记了这点,死死的践踏我死穴,
她到底该有多冷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我以为刘怡恩已经不在了,哪料她冰冰冷冷的话突然穿出来,“我要计较这么多,你,或者他,都活不到现在,”
“我的要求已经说完了,要怎么做看你自己,第三个房间的抽屉最后一层的暗格里有把刀,够你放血了,至于要放谁的血,你自己选,”
这次刘怡恩才真的销声匿迹了,
而我还狼狈的蜷曲在大房间的角落里,头低垂着埋在被子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把面前这一块都浸湿透了,、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回来,我勉强扶着墙站起来,撑着往门口走,开了锁,拉开门,朝刘怡恩说的那房间去,
我手里死死握着在抽离最后一层的暗格里找出的水果刀,沉甸甸的,压得我手快抬不起来,我立在原地很长时间,久到我脑子一片空白时,突然一个声音轻轻的喊我名字,他疑惑的喊了一遍,又喊了第二遍,
我麻木的转身,迎上他错愕视线,看他眉峰慢慢的随他眼神波动会蹙成一团,他没说话,我也没开口,等我意识到他正在看着的我,是
250.你怎么不早点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