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煎熬,不远处的秦国安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郝如月怎么样,你来之前,”
郝如月,秦颂妈妈么,
我稍稍想了想,回他,“很好,跟以前一样,”
“那就好,”
我快速抬头,恰好看到秦国安还未收起的嘴角,他一如既往的淡漠声音里多了一丝庆幸,我恍惚明白秦国安出现过仅存几次冒死交易时,为什么不联系也不通知秦颂妈,
怕她每天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怕她这些天过得跟以前不一样,也怕像现在这样,一去不回,
我不是有意要瞒秦国安,但现在实在也不方便告诉他一些事,他倒是像开了闸口般,话渐渐多起来,他问了我很多关于秦颂妈的一些平常事,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坐在泛旧的被子上,是秦颂之前给我铺好的小地方,要看到秦国安的脸部表情,需要稍稍上扬下巴,耐心的一件一件告诉他,
其实秦颂妈每天做的事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是富家女人的日常消遣,逛街吃饭,逗逗小泰迪,我说起秦颂妈新养了只小泰迪,秦国安听得眯了眯眼睛,他点点头,说“那很好”,
从我嘴里得知的秦颂妈现状看来让秦国安非常满意,他越来越释然的笑起来,像彻底放心了,
我看着秦国安侧脸,他笑时眼角会布出很深纹路,笑颜晃眼一看又像极了秦颂,
或者从一开始到现在,秦国安和秦颂妈之间的感情没有多轰轰烈烈,但他挣钱,她花钱,他搅动风云,换她安稳入眠,长情不及久伴,大概是秦国安和郝如月的意思,
越看这
251.起死回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