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肮脏的地方,生下两个丑陋的小脏货,”
汪文一定是看到吴太太越来越僵硬的脸部表情,他快意横生,现在他被关在牢里毫无门路,偏巧吴太太又每个月都来刺激他一回,到今天,吴太太带来的消息,是婆婆的,他再坐不住了,
我低眼扫像吴太太搭在面前平台上的手边,是一组叠放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的面孔我太熟悉,是被吴太太送到精神病院去的婆婆,
婆婆自从上次事之后神志不清,病情时好时坏,汪文一进监狱,她就进了吴太太熟人的精神病院里,治疗的成果,从照片上看不出来,
但她身上的精神病患服,倒十分显眼,
前几次吴太太都没用婆婆的照片刺激汪文,我想是吴太太在找汪文麻木的点,之前次次的刺激让汪文不再计较,到这一步,放出这些照片,才能再次提醒汪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位置,
吴太太没说话,放下照片,又把另外没给汪文看过的照片再贴到防弹玻璃上,继续供汪文欣赏,过个十几秒钟,她放下这张,又换上另一张,
无论汪文如何低声嘶喊咒骂,都没能打断吴太太的动作,我别过脸,不再去看这两人脸上扭曲的情绪,太深太压抑,我不一定能看太明白,
到最后,汪文都没有终止这次会面,他无论多撕心裂肺的难受,残存的理智都在提醒自己等到最后,吴太太开口,
“汪文,你妈妈在病院里住得很好,有的吃有的住,还有很多病友陪着,过得很安逸,”
吴太太的话,秦颂不信,他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痰,眼神发狠得瞪吴太太,
直到吴太太说接下来的话
261.谁可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