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一家人了,,顾琛的妈妈就不是了,这老人渣,以什么理由去结婚,还让顾琛出生,他都说的什么狗屁话,这混账东西,”
秦颂肆无忌惮的不停谩骂,应该是顾老爷子故意吩咐过,包厢里无论发出任何动静,都没一个服务员进来看过这满地狼藉,
听秦颂的谩骂,我也打从心底酸楚,
如果顾老爷子稍微有一点点为人和为人父的良知,他不会在听顾琛得肺癌时眼睛里还划过一丝能称得上快意的情绪,不会再拒绝让顾琛妈妈和当下情况的顾琛见面,
要是刚刚顾老爷子的那番话钻进顾琛耳朵里,会是什么心情,亦或者这样的糟糕言论,顾琛早就听过千百遍,他修得铜墙铁壁之心,麻木不已,
只是在父母疼爱下长大的我和秦颂,多听两个字都觉得巴掌扇在脸上,赤条条的疼,
我们疼着,又无能为力着,怪时间,也怪命,
一无所获的离开,秦颂垂头丧气的站在秦国安面前,秦国安见状,话都没问一句,长长叹口气,让秦颂去接到机场的肿瘤专家,好好安顿,等晚上再过来守夜,
秦颂痛快的答应了,
他先开车送我回秦宅门口,车停了,我还没下车就被他喊住,
扭过头去看,秦颂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紧紧握着,我有些担忧的盯着他,他才泄气般的开口,“怎么办,那小子坑老子这么多次,但救过我俩父子一命,就不可能不管他,”
我动容的伸手,贴在秦颂肩膀上,宽慰他,“我知道,秦颂你做你想做的就好,这段时间,我们都好好想办法,矛盾有,但总能化解的,一路都这么过来的,没关系
270.人活着,该有颗良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