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都到了,顾家还是一个人没来,顾琛妈妈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没一个小时就说腰疼,想回去休息,临走时,她看了两眼手术室门口,又对要送她回去的秦国安说,“要是他手术出来,你一定马上通知我,”
秦国安是老狐狸,他淡淡的“嗯”了声,带着顾琛妈妈就走了,
手术室门口就我跟秦颂两个,等人都走干净了,我就把头依靠在他肩膀上,秦颂马上问我,“累了,”
我摇头,头发在他肩膀上摩擦,几根碎发掉下来,被秦颂耐心的勾到我耳后固定好,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也太强人所难了,要是里面躺着生死未卜的人是我,我至亲的人嫌累要回去休息,我出来后第一个没见到她,我多害怕,”
多害怕,也多伤心,
可自私的就希望有人能守着,被人需要着,即便坐在这的人一点改变结果的办法都没有,可躺在里面的人总会知道,有人在等,
“你乌鸦嘴什么呐,要有天你被推进去,只可能是生孩子,我膀胱憋爆炸了,也等你出来,”
我稍稍抬头,偷看秦颂斜过来看我的眼睛,听他口中的糙话,就笑话他,
秦颂跟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勾了出来,我拿这事笑他,他还不乐意,“你嫌老子年纪大,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跟秦颂久了,我脸皮也磨厚了点,我瞠着圆眼,瞪他,“你确定我没这么说,我明明就说过,”
没料到我会这样反击,秦颂眼睛都直了,他呵呵直笑,又突而长叹一声,“你说顾琛这小子,不想见他妈,又想在西藏搞成功事情,好像也说得通,”
287.他死了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