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是他的慌乱,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老往自己脸上贴什么金,我这家庭就这样儿,老子自己受了这么多年,气惯了,你也别想躲,就老实给我受着,恶婆婆欺负媳妇,谁家不是这样,你就得忍,你换个人,再换多少个人都这样,不,你不能换人,”
看看,
我话还才说到一半,这边就已经坐不住开始胡言乱语,要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这些,我一点不诧异,可秦颂说出口来,不过就是为了掩饰从我嘴巴里听到真正的原因,
他真是好像被逼上了绝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瞒就是瞒,还说起胡话来了,
我笑着问他,“那是不是以后我都要这样受气,也只能忍啊,”
“是,不过你要是太生气了,就回房间关上门揍我,我以后不让你受气,我带你住新房子,等我们回去,就搬进去住,”
我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料子,感受他后背的温度,只能压低着声音说好,
现在最难受最痛苦的,不是不明真相的我,
而是明知道真实原因,却要两边兼顾,并解决处理好的秦颂,
再不能给他施填任何压力,我权当一概不知,
他拉着我回车上,把户口本随手扔进车厢的角落里,就急躁的朝我贴过来,
我跟秦颂做了很多次,这是唯一一次在车里,空间狭小,为了配合他动作,我会别扭的扭曲身体,秦颂会兴奋,越来越兴奋,
他哑声喊我名字,一遍一遍的,像灌进我舒张毛孔里的chun药,点燃了我的情绪,
第二天我进顾琛的病房看他,他好端端
294.会过得很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