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现在是在机场,那正巧了,就赶紧过来吧,”
我连拒绝的话都没时间说出口,她那边挂断,我坐上去上海飞机,
这时候去上海最不可能让秦颂起疑,
他自己也在飞机上,断了联系方式,等我到上海时,他刚好也到西藏,这时间差不会引起他任何怀疑,
郝如月就是想这样,
我站在上海机场,开了手机,等到秦颂发来短信,问我到家没有,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眼,慢吞吞的回他,到了,已经在床上躺着,想睡了,
他损我现在是吃饱喝足就能享受的命了,一来二去说了两句,他让我先睡,自己忙着,
我正好赶到酒店里,跟秦颂说了晚安,也收到条一样短信,才把手机小心翼翼的收进上衣口袋里,敲开了郝如月房间门,
她拉开门时身上还裹着不属于酒店的浴袍,头发松下来搭在肩上,看得出来保养得非常好,柔软顺滑,
见到我来,她冲我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
郝如月的房间格局跟我的一样,她招呼我随便坐,自己手里握了个红酒杯,轻微摇晃,
“我这两天啊,在外地这么折腾,每天晚上脑袋都会疼,要喝点红酒助眠,不然一晚上都睡不着,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不过还好有个儿子在帮着分担点,不然我这年纪还在外打拼,像什么话,”
郝如月的话有特指,我听得出来,但也附和着笑,她见我不太搭腔,把红酒杯往茶几上一方,发出低声的脆响,
“你跟秦颂,已经办好证了,”
她问时声音很冷漠,我
298.人要幸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