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是不是这肚子,怀上了,第几个了,”
老人对夫妻的话题也免不了子女,听老人这么一说,我还担心秦颂发脾气,他却笑眯眯的,朗声回答,“生孩子太苦了,她爱生生,不生拉到,”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直损秦颂哪有这样说话的,这夫妻两口子结婚时间长了腻歪了,需要个小孩儿来调剂,以后老了还有人照顾伺候着,不至于孤苦伶仃,
老人一旦说教起来就不那么早完,秦颂连打断几次都没作用,只能由着她说,老太太就坐我旁边,她声音也大,秦颂就眯着眼睛笑着点头听,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不觉的靠到我身后的空地上,然后伸出手掌心,往我耳朵上贴,
那些老人无意的伤害话被隔绝了大半,
我耳朵越来越烫越来越烫,仿佛连周围的人群都变得和善,
这是检查得最顺利的一次,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坐在医生办公室的椅子上,秦颂站在我旁边,他抓我手的力道很紧,我偷瞄一眼他表情,他似乎没察觉这事情,
医生这一次的说法跟前几次的大同小异,也打算开点单子给我,让我们去排队领药,把这药吃完一周期后,再来复查看身体情况,如果有效就继续服用,
这些话这几天我听了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自然没怎么进心去听,秦颂却不一样,他几乎尖着耳朵,上半身微微弯着,在医生说话的途中会低声插几句问题,得到答案后,才满意的继续听,
医生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她开药单子的时候,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提到了秦颂这态度,
“这种情况每天都有不少,但丈夫能表现这
300.他能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