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喝过温白的血,真那样了呢,
车一路往回开,秦颂说现在我脚不好,原本可以带我回新房子看看的,暂时还不能住,装修已经全部完工了,只能在外面开一家酒店给我住着,
我这样子回我家不好,回秦宅更不可能,
秦颂不能在秦家人面前露面,那事情就败坏了,
在酒店里刚落脚没一会儿,门铃响了,秦颂去开的门,只把门缝拉开一点就没再推过,但中途他手伸出去一会儿,拿进来个什么东西,再把门随手关上,等他靠过来我才看清了,提着的是药袋子,
村里的药袋子,
就是为了拿这东西,一路折腾得快丢了半条命,或者是一条,
秦颂说刚刚许默深派在村里留着的人在等我们走了之后把药袋子也给带回来了,所以派来跟着我的人不仅是司机和助理,还有一早就在村里待着的别的人,
秦颂一脸不甘愿,但还是说了,“另外,他的人手每天都在那盯着,没看见温白有过异样动作,要给你吃的里弄点他的血,怎么都需要伤口,也检查过了,没任何伤口,”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洋洋洒洒,“你要是不信,我再把姓许的手下喊回来,让他们一字一句的给你说清楚,你想问什么都问透了,”
我对上秦颂斜过来的轻松视线,稍稍一笑,“算了,不用了,”
“你信了,”
“我怕你气了,”
秦颂脸一垮,又很快恢复痞笑,“你这是在笑话我是吧,”
我摇摇头,“我哪里敢,”
秦颂突然站起来,把我
306.我怕成个窝囊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