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他就是我另一半的前任,还担了两次这身份,
就跟我命里的劫数样,推都推不了,
“哈哈,你也会吃过去的醋,吃进哪儿了,我尝尝,”
没想到他听我说着冒酸气的话竟会这么高兴,眼神清澈的朝我凑过来,很卖力的啃咬我嘴巴,我想推都推不开,是他主动抬了点头,露出两嘴之间的一点缝隙,略哑声的感叹,“真酸,把药味儿都盖了,我再尝尝,”
他抱我起来,回去卧室,一次一次的折腾,我怎么推都推不了,他要得太狠了,表情又极度的兴奋,
秦颂走了是在两天后,我要去机场送他,他怎么都不让,说顾家这边已经解决了,三天后,再来接我过去,我说不用,我自己去,他就不让我再提这个,提着简单行李往机场里走,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说他这次回来,还是把秦家那边惊动了,
告诉我这个是想给我提个醒,要是他妈妈来找茬了,我不会太过于慌乱,
但他也向我打了包票,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因为顾家那边他做得很漂亮,让秦国安很满意,
那些在商场上的手段,有用的大多都见不得光,被隐藏在阴暗的地底面,却是最为有效的方法,
秦颂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市里留着,他一定要我过去,在他身边待着的我,才能让他安心工作,
他如是说时,我盯着他眼睛看,半点看不到谎话痕迹,
在他走之前的这几天里,秦颂给我炒菜做饭,笨拙的把一道菜一道菜摆在桌上,或咸或淡,我们都吃得精光,之后他还会守在厨房里熬中药,我劝过
308.遇夫随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