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生气,劝了好一番,他才在我歇口气的时候叹气,“行了,你把地址给我,人找着了就行,我赶过去让她开个方子,以后照着方子拿药,”
我赶紧喊住他,犹豫着说,“可是秦颂那老太太有这规矩,自己的药房方子不传外人的手,不然也不会陆续有人往乡下那地方一两个月就去一趟了,”
“拿不到也得拿,”秦颂声音极阴,随电话忙音中断,
等了半天时间,不知道秦颂用了些什么办法,最终还是没拿到药方子,甚至连让她再开服药,都被老太太当场以不合规矩的理由拒绝了,
秦颂俨然吃了个闭门羹,这对他来说打击不小,
依小杨的话说,到明天,那就真再想见到这老太太都困难了,
我待在房间里,把床底下的药袋子拿出来,这是之前有人邮寄过来的,里面的药我再仔细看了好一遍,大致能看出来跟我之前喝的是一样,
但我更清楚我手心里躺着的枯草枯枝一样的东西,是各有属性的中药,不是打上名字标注就一定是一样的西药盒子,
有些中药虽表象一样,可实际的药途大有可能截然相反,
这一大袋子中药材料散乱又有条理的被分在几个牛皮纸袋子里装着,我不敢冒险去堵这些是药是毒,
而这寄给我药的人,是最想我死的顾家一家,还是想借以做人情的,许默深呢,
当天晚上秦颂连夜就赶了回来,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我侧靠在床边的墙壁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又合上,勉强能看见他推开门,站在微弱的灯光里,下一秒就轻手轻脚的进了门,再关上门,
他
313.三老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