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累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应该,但也别太勉强,”
我好多次都想劝秦颂休息,他像了解我想法,都会先告诉我,这施工一天的活就得一天干,缺一天的成本增加就是翻倍的,没人会愿意跟钱过意不去,况且还是大钱,
这是第一次秦颂的无故请假,我们哪里都没去,也去不了,今天第二天的疼痛不比第一天少,腹部一阵一阵的搅痛感让我头晕想吐,
实在没办法,又只能再去医院输液,
我对输液一直都很抵触,秦颂劝我加上身体撑不住,只能眼看着尖锐的针头破开我手背的那一小圆点皮肤,钻进了血管里,
原来曾经在我想象力的疼痛真实发生的时候才明白,这种忌惮的疼痛不过须臾而已,过了这一秒就回归了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次输液要输一瓶多,需要几个小时时间,秦颂去医院门口给我带饭,我缓缓闭着眼睛,头靠在医院硬墙上小憩,
晚上没睡太踏实,在医院刚闭眼睡意突然涌来,
不踏实的睡着后,我做了个梦,
梦见了好久没见的顾琛,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色病号服,就站在病房的窗口边上,视线朝着窗外,不知道在看哪些地方,
他一直都住的单人间,梦里罕见的还看到窗台上一瓶养得不错的薄荷叶,
我见到顾琛一点不奇怪,可能为了什么事还喊了他一声,顾琛就回过头来看我,笑眯了眼睛,
顾琛鲜少露出这种微笑,看起来跟往日的他就成了两个人,
我把手里提着的饭菜放小客厅的茶几上,顾琛走过来,举着筷子就往餐盒里
319.黑了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