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火的折磨,遇到了冰凉硌人的冰块,我被烧旺的理智想靠秦颂补回,可哪知道越贴他,越昏沉,
摆放的手脚仿佛不是我自己,连思想都不是,
“来,我带着你,”
我呜咽一声,蛊惑的点了点头,
这是非常疯狂的一夜,相互主动的两个人都像饿极了的困兽,互相撕咬又被寒冬逼得互相紧贴,
谁都不愿放过谁,
最后都累瘫在床上,强撑的秦颂用最后理智抱我进洗手间里冲洗,
我累得腰快断了,抓着他胳膊劝他不用,明天一早洗也行,秦颂很认真,他身上分明还像冒着腾腾热气样温度滚烫,
“那怎么行,你会得病,”
他以这个理由坚持,硬抱着我到浴缸里泡澡,
但两个人都困得不行,差点就在浴缸里昏睡过去,匆匆洗完澡了之后,我们躺回到床上,我累透了,脑子却极度清醒,望着旁边闭眼就睡着的秦颂,
平时一直很注重形象的他,睡眠声音都很浅,今天晚上的声却异常响,一阵一阵,却不难听,
他是真的累坏了,白天在工地上一天天的都是在透支体力,我让过他休息,他却反问我,“那躺在医院上透支生命的顾琛不得死后第一个来找我报仇,”
他话说得损,却是支持顾琛的行动最快的一个,
以我的歪门邪道之方,让小得以跟我们回家一趟,和秦颂约定好先在工地上帮小清洗干净了再带,
我把它带到一楼的厨房门口,牵了根胶皮的管子,通了水龙头的水出来,又接了一盆热水,
掺和成温度
321.自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