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并告诉了我,我都记下了,
牵着异常兴奋的小从宠物医院出门,它像个小孩儿一样对医院深恶痛绝,硬拽着绳子要尽快远离医院,
那姿态逗得我咯咯直笑,继续走了两步,我余光瞥见宠物医院旁边的药店,就停下了脚,
药店,验孕棒,我要不要试试看,
这想法在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芽,还没等它立马长出果实来时,小突然又“汪汪”了两声,对着我叫,继续硬拽着绳子要走,还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拿它实在没办法,决定就先带它回去,
来日方长,明天后天,这么多时间,我哪天来买不是一样,
回到旅店,隔壁的门又开,郝如月抄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盯着我牵小上楼来,“哟,还养了只狗啊,看来是彻底不想要孩子了,”
听到那三个字,我明白是郝如月不想跟我再周旋了,
刚才我态度明确的拒绝她,对她这样身份的人而言就是特别大的刺激,没人会也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秦颂充其量就是气一气她,她自己儿子做的事怎么会放在心上,我就不一样了,
我拉着小的绳子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小乖巧的一屁股坐下了,才扭头对郝如月说,“秦姨您自己都是养小狗的,也会知道宠物对孕妇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只要做好驱虫疫苗的工作,宝宝和狗一起成长反而是好事情,”
“呸,你也不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歪理,明明是什么狗,你牵的是什么狗,能一样吗,血统不一样,那就是不一样,再有人夸乖夸好的,都是对弱者的怜悯,也就是给点同情心罢了,”
我微笑着
333.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