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忍不住的想抽开,却被他紧紧抓着死不撒手,
“他折磨死老子了,老子差点嗝,出事,”
差点出事,
要不是有前两个字在,我肯定会被秦颂的话吓晕过去,
我赶紧问他,究竟出什么事,这一次他好像又失去的意识,垂着脑袋焉了气一样的再不说话了,
我心里像火烧一样的着急,又困,但还是一咬牙,推了推秦颂,看他眼皮子又撑开一条缝,就赶紧再柔声问他一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差点出事了,
秦颂这才幽幽的,一字一句的含糊着把当时的场景大致的概括成一句话,
当时温白喂他吃了药,捆他在椅子上,要自己坐到他身上去,
我是个成年人,自然听了个明白,吃了什么药,又是以什么方式坐秦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