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嗤”一笑,好不遮掩的像看笑话一样的又问秦颂一遍,“光想想就这样,”
他也笑,“对,光想想就,”
我眼睛一绕,突然起了坏意,就咳了咳,认真问他,“可是谁都不确定我怀的是男孩儿女孩儿,万一是儿子呢,”
秦颂眼角挤出的淡纹瞬间没踪影,他也不笑了,很认真的思考了之后,回我这个问题,“肯定是女儿,”
我才意识到,在这个问题上跟秦颂争辩毫无作用,但偶尔一有了坏心眼,总可以用这话题治治他,
晚上被接出院,在医院门口停了两辆车,后头一辆边上站着项目的司机,另一边没人下来,
秦颂一定要扶着我的手往外走,尽管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来,被秦颂的颜值吸引,也为我们两人之间的别扭姿势,他却像什么没看见,木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扶我接着走,
到第一辆车时候,秦颂都没停半步,一直朝后面车走,
直到我们都走到前车的车尾处,一声车门拉开声音,伴着郝如月焦急又尴尬的喊,“秦颂,”
秦颂还是不肯停下来,还催促步伐减慢的我快点走,“不是饿了么,小心没你吃的,”
背后声音更重的又喊了他一声,秦颂仍不想理,等把我扶上车,他手臂搭在车门边上,脑袋往下压,透过窗口对我笑,“你等我两分钟,”
我点头,看秦颂转身,郝如月着急的过来扯他袖子,又气又急,“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啊,妈喊你你都不听了,怎么样了,检查结果出来了吧,医生怎么说,”
秦颂冷漠,“你不是很能弄到检查报告么,不
338.她只跟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