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我心中的分量有说不上来的沉,
从见过顾琛拿来这把伞之后,郭昊提醒我,许默深提醒我,有人故意摆出来,借秦颂的手让我看见,
无非是给我提个醒,人要记得感恩,
可那段时间的我如何对顾琛感恩,每个站顾琛旁边的人又为何一定要反复来道德绑架我,
我满足的吃着秦颂做好的饭菜,热乎乎的,进嘴能暖到心窝子里,
晚上秦颂再三叮咛,前一夜是他放我一马,宽限我可以放肆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我要好吃好睡好梦,好好享受,
他一本正经的帮我撵好被子边缘,确定没有能进风的地方,
我盯着秦颂的脸,在项目上考验过风吹日晒,糙了不少,男人味十足,
这就是我坚持的动力和希望,
果不其然,第二天顾琛的来电说明了他意思,跟郝如月一样,他劝我回市里,
“在市里会有更好的环境,你对秦家人而言,不再是挂名的儿媳妇,他们最不会对你起坏心眼,”
“我知道,”我无奈,
顾琛坚持,“你的确知道,但你不听,你工作已经跟许默深交接好,那边没有你留下来的理由,你尽快回去,”
他这么说,我脑海里荡开了秦颂沧桑许多的脸,我怎么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真是笑话,
“我以为认识的人里面你最聪明,会知道我为什么坚持,”
“我知道没用,合理最有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最好主动同意回去,我这边不会给你添麻烦,但别的地方我不保证,”
经顾琛变相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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