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一直都没再碰过我了,
原来连睡觉都会手不老实的乱放,无论我怎么推让都无视,一定要贴在我胸口上才能安心睡觉,到确认怀孕后的今天,秦颂睡觉会规矩老实的转过身去,
这是我原来曾希望发生的样子,但真实的出现后,我心总空牢牢的,
难道,已经失去了吗,
“想什么呢,也不理老子的话,”
我摇摇头,也看不到他的脸,就说,“你明天还是抽出空时间见一见你爸爸吧,说不定他真有什么话想跟你说,他都大老远的跑这里来,长途飞机很辛苦,”
“他是我爸,更是个大老爷们儿,这点飞机都坐不下来,还谈辛苦,”
见识到秦颂反应,我才算真正理解,为何秦颂那一次胃病住院都不愿通知秦国安和郝如月,
在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里,没有老弱之分,只有男女之别,身为男人,无论年纪,都有一定要抗在肩膀上的责任,可以喊停,但不能喊痛,
“但他年纪也真的大了,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去看一看也亏不了你什么,别让他这么白跑一趟,”
我举起久泡在热水里的手,贴在脸颊上,感觉手心带来的暖意,特别舒服,
“再说吧,”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洗完澡我要站起来,秦颂已经牵着条大浴巾,手朝两边最大弧度的伸开,我一抬脚出去,他马上用浴巾把我包裹起来,会低头在我还沾了水珠的肩膀上轻轻一吻,
“洗得真香,”
这湿漉漉的吻像钻到我心脏上一样,密密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在咬我心脏,有些话还没过脑子,
340.不如我帮你,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