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
“你夫人叮嘱你洗男主人内裤这件事吗,”
我话说太直白了,芳芳还是年纪太小,她脸刷的一下红了,偷瞄秦颂好几眼,急得眼眶变了颜色,“不是的,我是一起洗的,要是太太觉得我多管闲事,我不做就是了,”
“那你别做了吧,”我扫她一眼,满脸不信的模样,或者在她看来,在秦颂面前我不敢挑衅她,她站的事郝如月那边,换句话说,这是一场婆婆和媳妇的相处,我辞了她就是跟我婆婆过不去,
我这么“明事理”,就算她在背后做了多少小动作,我就能把气往肚子里憋,古时候皇后的心腹脾气能大过妃子,大概就是这么个仗势欺人的理,
我手还被秦颂搀着,他听了全程的话,一直都没表态,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神从芳芳脸上挪过来,轻松的问我,“委屈了不早点告诉我,自个儿憋着,”
我扯出个真心的笑容,手指帮他整理下衣领口的皱褶,“你又知道我憋了委屈,”
“老子不了解你脾性,回房间休息去吧,别这站着吹冷风,我给你放热水,等会泡个澡,”
我点了点头,默契的跟秦颂一起往房间门口走,全程被无视的芳芳突然挺慌的,她前几句屡次提到了郝如月,就是想给秦颂提个醒,没想到秦颂就这么从头到尾的无视她,等我们马上快绕开她的时候,芳芳急说,“少爷,夫人嘱咐过我,让我一直在这守着太太,直到太太肯回去的,”
秦颂步子停下来,眼神勾过去,口吻淡淡的回问她,“她让你过来伺候太太,还是让你过来给她气受的,”
芳芳急得快哭出来,“我没有少爷,都是
349.无用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