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啊老板娘,现在他们情况怎么样,”
我问过了,当天的菜色平时也做过,不是食物属性相撞而造成的食物中毒,也不可能是工人当天吃了别的东西引起的不适,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大规模的出事,
只剩一种可能,人为,
后厨那边得了点基本消息后,我挂上电话,继续在走廊上帮忙,正拿着纸给二号床的时候,手边突然一个声音喊我,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年轻人,
他看上去不大,眉目稚嫩,见我停下来看他,还挺不好意思的,“老板娘,我爸呢,”
他爸爸是工地上的搬砖工人,他马上读大学想给自己赚点学费,就跑过来跟他爸一起干,工资每天结算,
本来这事不允许的,这次事故后才牵扯了出来,他怕我骂他,也不好意思说,但实在是担心自己爸爸出事,只能问我,
我安抚他两句,说会去帮他看看,好像在病房里面休息,他才裂开嘴笑,露出雪白牙,“谢谢了老板娘,我想喝点水”
我看了眼他干涸的嘴皮,就去冲他笑,点头说好,转身去给他接了杯水,拿过来之后,我把杯子还捏在手上,“你现在不能进水,我用纸巾给你擦擦嘴巴湿润一下,你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他眼神挺触动的,看了我一眼,连忙想着说好,
忙了一下午,陈嫂跟芳芳跑得也挺勤快,
的确太忙,我跟秦颂能见面说句话的时间都寥寥无几,我劝他现在就去工地上调查,这地方有我跟带过来的陈嫂跟芳芳,能撑得住,
出了这么大事,这地方必须留人,必须有我跟秦颂其中一个,才能稳定工人情绪
350.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笑话(5/6)